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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你之後:自你之後的人生,枉為人生。

自你之後 世界不再是世界,街道上投影出輪放的記憶片段,你的影子留在每個行經之處。 我再也無法回到遇見你之前,因為我已經不在是我,是遇見了你之後的我。 我想我大概很愛你。 物品有了記憶,沈默也有聲。 是什麼聲音,光是聽見就讓人淚流神殤,是你呼喚我的名字,向我道早安。 看四季春色是你,看雲朵也憶起你,因是我們一同領略的風景,曾瞻望的遠方,那它便是永恆,是美好靜謐的風景。 瞧,那兒曾有過我們的夢,是世界上最甜美的夢。 在月色下的湖泊,打撈起我一世的情深,片片回憶似水年華,任流光暈染心中的平靜。 只因你的存在,便讓世界蒙上了如夢似幻的白紗,可否由我親手揭起? 新娘們罩著白紗,那麼婚姻,便是將婚前那些如夢似幻的美給揭開,至此之後,你會面對真正的世界。 你肯定擅長變魔術,告訴我,是怎麼將我心頭的烏雲一早而空? 見到你,冬日再不需要羽絨衣,心總是暖洋洋。 我願意,即便你沒開口問,我也願意與你就這樣了了一生。 多麽偉大的理想,在你面前不值得一提,我放棄了尊嚴與野心,甘心就讓自己的心成為你囚犯,套入幸福無期徒刑的枷鎖,我甘心。 有關你的一切事物,哪怕沾上一點邊也好,這一世皆無法割捨了,只因它與你有關,是我心中的寶貝。 我該如何重新去接納曾與你許下的未來,拾起落下的夢,告訴自己,沒有了你,世界不會崩塌——辦不到。 吻輕輕落下,卻重重沉入心底,那一落,便直衝入深坑,沉入女人心海底的——不是針,是身許的承諾。 告訴我,你也曾是對我如此珍重...不,你不曾。 許久不見,遙想你是否無恙?無仿,今夜夢裡再相會。 只要一感到孤獨時就想到你,曾經感受過的完整,是否就回不到遇見你之前。他們說,人是可以一生活在黑暗中的,只要,只要,他未曾見過耀陽,那麼人不會有貪求。只是,我見過了你,是否注定一生都會活在缺憾呢? 是你,我不曾忘記,在淺意識的徘徊,在夢與現實的交界依戀,在初醒時刻淚流潰堤,在心中吶喊對你的渴望。 那夢層層疊疊,似是無窮無境,然而在它的深處,夢中人是你。 當夢與清醒之間的界線逐漸模糊,我已然無法辨別,究竟是在夢中抑或者現實,既模糊又折騰人脆弱的心智,倘若要我選擇,一個有你的夢中,或是一個失去你的現實,你要我如何不選擇再睡一會? 夢因為有你而甜美,我想念你的懷抱。 是啊,我已經失去你了,我知道,在這個冷...

遺憾是人生本身

是,我也是今天才明白。 人原來總是有遺憾,沒人逃得過。 因為夢又大又遠,慾望吞噬精神。 如果人生本身就是遺憾,那是否能說,你就是我的人生?

關於你的特例

人們會遺忘大部分的夢境,當然,必然我也是如此。 除非受過系統化的清醒夢訓練,否則人無法保留夢中記憶。 但在夢中,我們確實是有意識,肯定有記憶與思考,即便它是如此式微。 在一個情況下的夢,我不會失去夢中記憶——那是有你的夢。 如數家珍,因為有你,對——這是我最真摯的告白。 我不會忘記,所有有關你的記憶,當然也包括在夢裡,我一向對你守信。 因為你是我心上那一位人,僅有一位的人兒。 這個廣闊的宇宙,你會走經萬里路,與千萬人相遇,但無須記得那些擦身而過的過客,因為即便見了那千張面孔,心裡惦記著的面容是你的。 這不是誇大,想想我們認識多久了,時常惦記著、捧在手心上不曾放,是你呀。 有沒有覺得無比榮幸?沒有,我也只是說笑,你可別放在心上。 我老是愛開你玩笑,因為你笑起來好看,新月彎的酒窩,亮了我心中的夜。 那從來不是甜言蜜語——我從不對你說的,最真心的話我都藏在心底,怕你知道了認為我膚淺油膩,可我總是真摯又小心,正因為如此,我才失去了你。 我總是害怕失去你,所以你離開了,我不怪你,卻總是怪自己,為什麼讓你想離開了,是我讓你厭倦了嗎?一千次,我問了自己最少千次。 還記得我們最後一個約定嗎?答應我,此生,你不會打從心中厭惡我,你會愛著的,那年的我。我早已,在心中暗下決定,此生,你離開,你拋棄,你無情,我不生氣。 我怎麼會對心愛的人生氣,不可能的。

甲子之戀

芳華年代的一眼一瞬, 至此,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你的倒影。 白襯衫啊,那是少年郎的背影。 他穿著白衫向你走來,在夢裡, 一次次的問,要不要跟他走。 出嫁的那天,沒人問過你願不願意。 她不曾向身旁的人提起, 秘密只能藏腋在心中。 夜深人靜,眼淚暈開了舊夢。 那一藏,就是一甲子。 少女成了老奶奶,當上了太祖嬤, 可當她提起當年那個少年郎, 眼裡,她還是那個芳華少女。 他問,你要不要跟我走?

舊時代情書

在某個時代裡,用文字所記錄下的言語,價值不亞於千金。或許,那個時代比你所想的更近些,往後退,向前看,在遙遙的宇宙中,我們仍是同一條時空線上的點。 至此,是否可以說,舊時代情書也許根本不存在,因為時代從未改變。那麼,為何人們不再寫情書、不再閱讀? 情書內所乘載的感情是否真實?是否如同家書,是否同寄與友人的信更加真摯? 你看哪,上世紀寫下著名情書的那位才子,所行之事跡,可否是像信中那般冰清玉潔? 或是,他愛的從來只是他自己,而非康橋內的餘波和水草,而非青春芳華的林徽因,只是他自己。他愛自恃的才華,他愛他筆下那個深情男子,然而,他從來不是他。 我該如何獲得生存的實感,排出飲食之外的 回首千年以來的亂世與安盛,藝術往往是,是

無帆

曾經是嚮往航向世界盡處的船, 卻也在一場小暴風雨中失去了帆。 誰知道呢? 也許你遠比自己想像的更脆弱,更不堪。 浪花無情的拍打,畢露了你鬆散的骨架。 承受不起的,是將一切回歸現實的生活。 而如今,我只想停歇在平靜的港中,睡去。 那一睡,就是千年,是足以逝去青春的長眠。 可又有比什麼,比夢更美,比鄉還暖, 更讓人難以自拔的沉溺? 讓我沈沒吧。 你的夢漂泊在哪? 是否是酣甜的溫柔鄉? 那兒是否足夠停下你遙遙的夢, 那兒是否能駐留你年少的野心, 這都無所謂了,告訴自己這都無所謂了。 望向船尾蕩起的陣陣餘波, 告訴我,是什麼吞噬了我的無畏? 沒有帆的船、丟失載著目的地的地圖, 所行之處以無所謂,我只能聽從風的主宰。 它讓我往哪兒去,我就往那漂泊。 就像其他數以千計的船,我們都失去了方向感。 任由浪起舞,任由海吞噬。 我再也無法抵達了, 夢的彼端,心的歸處, 是呀,那是故鄉的港。

繞樹三匝,無枝可依

看著他們終究有歸屬, 可只有我一人,是一人。